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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文库登陆入口网络文学改编影视剧的前生今世
2022-09-21

随着《榕树下》的影响力日趋扩张,1999年朱威廉扩编《榕树下》编辑部,并在2000年发起全中国第一个网络文学大赛,吸引网络使用者投入文学创作,到了2001年,《榕树下》日均浏览量达到550万,注册用户超过100万人,日均量达5千篇,存稿逾65篇,成绩斐然,是当时最具影响力的原创文学网站。

为了有效掌控内容的生产,并提升未来改编影视的媒合成功机会和获利率,盛大文学近年来积极培育自有的编剧资源,成立盛大新丽以签约、甚至通过电视选秀的方式,培养专门写作的编剧人才,除负责编写网络小说外,同时也参与改编的手续,直接以完成度相当高的剧本成品进行拍摄或另寻影视公司合作。

为了确保阅读收费制能够在初期就获得成功,《起点中文网》采取第一个月会员免费,并采取全额支付给写手的方式,在一个月后便成功出现利润回收,成正意义上网络文学营利模式的先锋,这种通过“微收费”(通过阅读收费制,以一千字为单位,收取1分钱的方式进行获利,利润极低)来向庞大网络阅读用户收取费用的网络阅读收费制,电子出版和网络文学的观念。收费模式的成功,使众人看见网络文学产业发展的可能性,阅读收费制很快地成为其他各大文学网站争相模仿的对象。《起点中文网》将收费后所得与写手分享,使得文学网站迅速累积丰沛的原创内容,回过头成为支持阅读收费制运行的基础。阅读收费制的推行改变了过去对电子出版的想法,在此之前,的出版流程,是从线下到线上,而阅读收费制则是由线上再到线下。

因此,在原创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的生产模式中,便出现了以特定文类为主流的现象。文类的使用在具有高风险特性的文化产业,有着降低生产出失败作品的作用,并且有利于推销后续作品的版权交易,因为特定文类的网络小说,其题材在改编成某些不同型态的娱乐内容时,适应性显得特别高,很容易可以对应不同市场的需求。例如奇幻、玄幻与游戏类小说,特别适合改作成线上游戏;而都市言情、青春和古装宫廷的历史类作品,则特别适合改编成影视剧。

(1)征文比赛

这也是盛大文学推荐的适合改编的网络小说中,多为家庭伦理、都市情感和古装宫廷三类的缘故。这三类同时也是近年来中国影视剧上的主流剧种。而这两年来盛大更是版权合作的门槛,并向各影视制作公司和导演、演员等个人主动推送资讯,也显示版权内容提供方已一改之前坐等买家的方式,变为主动出击。某些特定文类的网络小说不单是现代人喜欢的类型,更有非常好的改编适应性,改编难度小,戏剧化程度高,冲突激烈,天生就具备了影视改编的良好潜质,对于制作单位和影视投资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素材,如“宫廷”、“宅门”、“都市家庭”、“情感”等题材即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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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全版权运营”,即“立体运营”,也就是必须想尽办法将产品推销出去:在线上,在无线,在线下,在影视公司的这种B2B的模式上,都要去做运营,通俗地说我一旦有一个产品,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嫁出去。文学网站的经营,分为版权生产与版权销售两部分,版权生产是关于网络小说和书评的生产,而版权销售则是关于实体出版、手机阅读、网络游戏、动漫产品、影视剧、海外市场的销售。换言之,盛大的作法是让文学网站成为版权生产的,再借由版权交易与其他产业形成链结。

由盛大一手打造的全产业链,不仅有了垄断网络文学产业的可能,更有可能借此连结内容产业与制作、发行产业,对网络文学、图书出版产业、影视剧产业、游戏产业甚至是音乐产业,形成阻碍其他竞争者进入的产业门槛。

从1990年代开始,网络文学的市场结构主要历经三个阶段的演化,分别是网络文学的萌芽期、网络文学的商业化时期,以及中国网文学的集中化与集团化时期,从百家争鸣的多家文学网站竞争,演变至今成为单一经营者独大,通过垂直、平行整合,以单一厂商之力牵动网络文学产业整体变迁。

盛大文学所采用的实际做包括了从产业上游巩固编剧人力,并整合影视剧制作环节,并与拉拢产业下游的播放平台,以下逐一叙述:

不过,整体而言,文学网站所架设的专属出版频道,其宣传的意味仍大过于实质的功用,这也是吸引影视产业合作的关键因素之一,文学网站不仅对影视改编的态度较过去传统文学来的正面、积极,其宣传力道、在网络世界的号召力也是各种文化产业中最为突出的。网络小说的宣传效力,能够覆盖到影视剧产业正在流失的网络使用年轻族群,的确可以成为影视剧通过网络频道时的宣传助力,开发受众资源。

网络文学产业兴起后,最大的特征及优势就在于缩减传统出版的繁复手续,文学网站的出现提供了读与写之间直接面对面的空间,使生产和消费两端有了直接的沟通管道,由供需之间的互动关系决定生产市场的,再加上文学网站能有即时的反应出阅读市场的需求,可以有效降低市场风险性,是传统出版产业所不能及的,这项优势也成为网络文学产业与传统出版产业携手合作的契机;文学网站深知其优势所在,采取架设专属出版网站平台的方式,用以提供网络小说生产(写手)、消费(阅读用户)以及经营者(网络文学产业),三方一个直接与其他出版产业进行接触的平台,让网络文学的即时互动特性能够延伸至传统出版产业之中,不仅帮助传统出版产业贴近市场脉动,更可以深化与传统出版产业间的合作关系。

五、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的市场优势

一、世纪初影视剧产业面临的困境

2006年,盛大新丽成立,采取与一般影视公司仅做为投资人或提供拍摄技术不同的经营方式,以“创作型的影视公司”自居,以内容至上的策略,对题材、内容的产生和选择上采取更为主动参与的角度,主动拟定题材向网络小说作者约稿,以B2B的方式,打通从小说到影视剧的通道,将网络文学产业打造中国影视剧本。

其实这种通过排行榜机制达到广告效果的形式在各个行业都不少见,能够造成一种众所瞩目的宣传效果,并且对销售和生产两端都产生深刻的影响。对文化产业而言,具高初次生产成本以及难以评估市场反应的特质,让文化产业一直都是具有高风险性特质的产业,因此,令人的现象就产生了,一般而言,具创造力和艺术性的文化活动,在商业化运作避免风险性的思维下,反而是最为仰赖市场评估机制进行生产的产业;“排行榜”机制的出现,就成为整个文化产业赖以(在出版前)预测或(在出版后)评估市场反应的风向球。文学网站架设排行榜机制后,不仅可以达到向写手和出版方的双向宣传效果,对于阅读市场也可以达到吸引作用,使占据排行榜上端的作品广受阅读用户瞩目,再者,市场竞夺现象又与影视改编版权费用高低有关,因此排行榜机制不仅是一种宣传,也是文学网站通过宣传刻意营造竞争氛围,以拉来日后影视改编版权费用的商业策略之一。

除了巩固影视剧核心的编剧资源外,盛大旗下可以发挥版权偕同效应的公司,尚有版权分销商盛世骄阳、盛大游戏以及种子音乐等。此外,在电视收视群众日益下降,影视剧供过于求的现况下,发行推广作为影视剧实现前期回报的环节,掌握平台也成为网络文学连结影视产业实现版权应用经营模式的策略之一,通过签订管道合作协议的方式,降低双方资金风险。与共同成立编剧工作室的目的之一,就在于掌握平台,确保资金投入后,成本回收的效益;此外,2006年盛大集团宣布收购以年轻族群为主要用户的网络视频网站《酷六网》,使网络视频成为继、电影院之后,第三种被盛大纳入旗下的戏剧管道。

改编自盛大文学同名网络小说的影视剧《刑名师爷》即是盛大集团进行高度产业链整合后,以“同版权全制造”模式从网络文学跨界进入影视产业运作的案例。《刑名师爷》影视剧,以雄厚制作资金支援华影盛视的拍摄成本,主题曲则由盛大旗下种子音乐进行创作,并由盛大游戏开发出衍生的游戏产品“刑名杀”,此外,盛大旗下酷六网、盛大游戏、盛大文学、无线阅读等方面的网络宣传资源同步开跑,将网络用户流量为影视剧受众,打通“文学-影视-音乐-游戏”的全产业链,实现从“读者—观众—听众—玩家”的全方位用户转换。

网络文学的类型化就是文学网站产业化运营后的代征之一,类型化是阅读市场和影视产业进行投资时的一种标签或指南,故为了有利商业运作,文学网站会有意识的对作品进行分类化的栏目安排,甚至进一步地刺激签约写手进行专业化的类型创作。比如说:

1995年中国第一个文学网站《橄榄树》成立,不鉴于当时互联网刚刚起步,基础建设不足,加上使用费用昂贵,网民人数不多,网络文学影响力不大。

对影视剧产业而言,培养编剧体系是必须长远规划且缓不济急的方式,且优秀的编剧创作耗时和传统作品缺乏,使拥有庞大内容资源的网络小说,成了最佳了合作对象,几乎每家影视制作公司都有专属的网络文学平台窗口,例如改编《步步惊心》造成轰动的唐人影视公司,和图书出版社没有固定的合作关系,却和网络文学产业龙头盛大文学有固定联系,唐人影视的剧本库中,有30%-40%是来自网络小说。也有员工专责挑选合适的网络小说以进行改编。然而,并非所有的网络小说都具有改编的潜力,有评论指出,“网络小说虽然有着很好的群众基础,本身就具有改编的潜质,但也要分题材,其中大量、的题材,以及动辄上百万字的写作都给改编带来困难”。含有过于科幻的情节或是故事内容过于庞大的网络小说,亦不适合改编,《小说阅读网》主编戴日强曾在谈论盛大文学如何向影视公司推荐作品时指出,直指改编时需考量作品的“可操作性”,主要原因就在于,需繁杂的电脑动画技术,容易导致摄制成本飙高,连带使投资风险骤升。

盛大文学的实际作为之一,展现在对编剧资源的培养上,通过成立编剧公司、大规模的签约并培训剧作家等方式,打造剧作家生态链,直接将网络小说加工为剧本,再行向影视制作公司兜售,不仅降低影视制作公司购买网络小说后的制作成本,也使网络小说更贴近影视剧所需要的表现形式。

在中国,除了少数以具名气的编剧,能够拥有和演员、导演等高的酬劳待遇,其余的编剧在创作上的自主性很少,从投资方、制片人到导演,都可以对剧本创作指手画脚。编剧王海鸽曾经透漏中国编剧的困境就在于,导演和投资者总是对剧本进行“二度创作”,若是成功了,就是他们的胜利,若是失败了,“一切就都是剧本太差的问题”。宁财神十年前便说过,在剧本创作的过程中,编剧就有如“小媳妇”。

1)架设专属出版平台

2)完本网络小说改写成剧本

这样一个与影视合作或出版合作方的联系管道,提供了影视制作产业一个明确的联系方式。对于文学网站来说,与线下出版产业建立定期的交流管道对文学网站的经营效益有很大影响。盛大文学副总裁林华曾表示,2011年年初是网络小与影视产业间合作关系的转捩点,在当时试图将网络文学推荐给影视公司时,影视公司不知道有这样的来源和渠,再者,对网络文学的深度也有所保留,导致网络文学版权的价格不仅比较低廉,接受度也比较差;2011年后,随着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的成功,影视制作或图书出版公司对于网络小说从迟疑转为趋之若鹜,“大神级”的作品更因具高知名度引起各方争夺版权,再加上2003年后,中国首发民间影视制作公司许可证,影视制作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成立,文学网站设置这样的联系管道,正是为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影视制作公司所准备的。

2001年,宝剑锋等玄幻写好者创立《玄幻文学协会》,2002年5月,脱胎自《玄幻文学协会》的《起点中文网》成立,最初以“玄幻”类网络小说为特色,创办之初即以商业文学网站自许,发展至今已成为各类文学全面发展的原创文学网站。

不过,除了市场接受度、拍摄成本和投资考量外,如前所述,依照中国现行,中国影视剧在制作过程中,仍受管控,除依常态法规须提报通过审核外,不时又以“限娱令”为名,左右中国影视剧产业生态发展,故长久以来业界已有“趋吉避凶”的观念,在选取网络小说改编时,题材方面有其特定偏好与受限性。

湖南广电和盛大文学共同出资成立的“华影盛视”,便以“文学、资金、衍生、宣传”做为企业的发展影视工作的四大优势资源,还通过成立“盛大娱乐立志新人”、举办微电影节、成立影视原创平台《美我网》招募新人导演和编剧,以及“微电影导演原创具乐部”等活动,积极投入扶持自有艺人、导演和制作人等影视剧制作相关人力资源。

首先,在影视改编排行榜的架设部分。一般而言,出版平台多架有两种排行榜机制,一是“网友期待榜”,二是“最具影视改编潜力的作品推荐”,这两种排行榜运行的机制有所不同;在第一类“网友期待榜”的部分是根据阅读用户票选、点阅率以及各种阅读市场表现统合所得出的结果,是向影视产业宣告阅读市场最新的动态和;然而,最受读者欢迎的网络小说,不一定具备有最好的改编条件,因此“最具影视改编潜力的作品推荐”就是通过文学网站的初步过滤机制,向影视产业主动进行推荐,具有商业开发潜力价值的网络小说。

这种以内容为主轴,直接由影视公司介入内容生产的商业模式,其好处有三:1.有效帮助影视产业降低市场风险,减少磨合的时间成本;2.贴合影视改编的需要,节省改编手续3.跳过专业编剧的环节,由文学网站一手掌握从文学小说到影视剧本的生产过程,提高获利效益;4.可以在文本中植入广告,不仅手法较为自然,符合剧情逻辑,也无需与分成,有利于广告招商,降低影视制作的成本压力。

网络文学和影视剧天生就有着许多共同点:情节发展、场景设置,甚至故事情节本身都很相似,这可能是起因很多网络写手在写作过程中,会自觉地想要提高小说的戏剧化程度,而最快捷方式就是借鉴当时比较流行的热播影视剧,并从中得到灵感;此外,因为读者处在互联网的强刺激下,时刻都可能分心,促此网络小说为吸引住读者,其情节必须密集、故事推进必须极快,几乎几章就得有一个分悬念,十几章就得有一个小,这样的叙事特色,与影视剧以连续剧方式推进剧情的叙事结构颇为类似,在改编上的难度自然较小。

《双面胶》为例,该剧是在传统家庭伦理文类下,辅以双薪家庭、城乡差距等社会议题造成收视轰动。继承《双面胶》带来的热潮,另一部来自同一写手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蜗居》,再度成为争议的焦点,其内容虽已都会情感为主轴,但借其深刻而犀利的笔法,自房奴议题,引出差距过大、甚至是贪污等话题,后迅速造成轰动,尽管以重审遏阻,造成影视剧停播,但该剧仍借由网络视频的方式在网友间广为流传,成为当年度最受热议的影视剧。

在创作过程中没有自主性,投射的是中国影视剧生产线上一个相当诡异的现象,剧本为一剧之本,剧本的创作者地位却不高,任凭非专业人士左右,“命题作文”式的剧本创作,正是将编剧视为机械生产而非艺术创作的实例;除此之外,为压低制作成本,中国影视剧制作人甚至会以低价雇用大学生来进行集体创作,形成编剧良莠不齐的现况,收入呈现偏低的状况。

此外,由于影视产业的高成本高风险的产业性质,使影视产业对于投资前的市场评估相当重视,为此,盛大文学特别成立“行业合作部”,主动进行市场评估,分析哪些作品较为适合改编为影视剧,再到作品库中挑选,进而推销;该部门还负责与盛大旗下编剧公司合作,包括签约编剧,为工作室订制剧本等。

因为写作门槛低,写手众多,网络小说改编的价格相对于专业的、已经享有盛名的编剧、作家来说是较低的,一部知名度中等的网络小说,版权费在20万元到50万元之间,仅相当于一部热播影视剧一集的价格,相比之下网络小说的性价比高,对于近年来拍摄成本上升、演员片酬大幅度提高的现状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救星,所节省下来的剧本成本就能被利用到其他制作作领域,提升拍摄水准;而网络小说所累积的高人气,对具高风险特性的影视剧产业而言,亦是一种收视的保障,收视率不仅较其他影视剧来的高,率也高。

步入21世纪后的中国影视剧产业,许多问题开始渐渐逐渐突显。看似蓬勃发展的中国影视剧市场之下,隐藏了许多可能造成中国影视剧市场泡沫化的危机。大量资本投入影视剧生产,但购剧预算却不可能无穷上涨,90年代末期,中国影视剧市场就已开始出现成本回收困难的窘境,中国影视剧市场多采制播分离的交易方式,影视制作公司最重要的收入就来自于向兜售影视剧播映权,但当时仅两成比例的影视剧能够赚钱,两成持平,其余六成在资本的支持下,全是亏本或不计。每年购片预算不超过40亿元,1.3万集影视剧的制作成本最低也要50亿,等同约十亿投资额有去无回,令影视剧市场像股市般,充满风险。

不过随着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的走红,往往造成一时间文学网站上跟风的同类型网络小说大增,不少出版方为了避免市场审美疲劳,也开始注意到慎选题材避免撞车的重要性,除通过与文学网站签订保密协议的方式外,也有部分影视制作公司成立专门的团队,转而从较不具知名度或非当红文类的作品中,自行挖掘较具商业潜力的网络小说,一改过去由文学网站进行推荐的方式,转由影视制作方扮演改编行为中的主动方,如此一来,提供畅通的连系管道便是相当必要的了。

盛大文学最重要的资产,就在于成千上万部的网络小说,如何扩大网络小说的经济价值,开发其周边资源,已是文学网站最重要的营收管道之一。并非所有的网络小说都适合改编为影视剧,再加上文学形式与影视剧表现形式间的落差,曾一度让不少影视产业公司望之却步,直到了2011年后随着盛大文学的努力推广,以及多部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的成功,才让影视产业意识到与网络文学进行合作的可行性;因此,为了深化与影视产业间的合作关系,盛大文学开始将触角伸向影视剧制作的产业炼中,从影视剧生产端到平台,通过垂直和平面整合的方式,将盛大文学乃至盛大集团塑造成庞大的集团,打造自有的封闭式环状产业链,为旗下的网络小说开拓更多影视改编的机会。

3、买版权送人气

1991年全球第一家华语电子周刊《》,成为华人文学网站之鼻祖,童年,《奋斗与平等》出刊,是目前已知最早的中文网络小说(韩晗,2009;聂庆璞,2011),至此后海外华人电子刊物如雨后春笋。较知名的有地区的《新》、《威斯康辛大学通讯》、《布法罗人》,也有以女性作家创作为主的《》;地区则有以高质量文学创作著名的纯文学电子刊物《》,以及《枫华园》、《红河谷》、《联谊通讯》、《窗口》等;日本地区的《东北风》,其中包括〈娱乐天地〉、〈当代作家评论〉、〈寻找大师〉栏目;欧洲地区有专攻评论的《东西论坛》,以及文学月刊《橄榄树》、《郁金香》、《华德通讯》、《》、《利兹通讯》和专刊欧洲人文风情的《一角》等。

3、创作完成后的影视改编媒合行为

网络小说的发展与华人网络文学一脉相承,这之中包含了开华人网络文学之先的海外中文电子刊物,以及以BBS为的网络文学,两者对网络小说都有着开创性的意义。

这种作法的可行度,强调必须在写手与文学网站签订合约的情况下才能够进行。随着网络文学产业发展越趋庞大,也逐渐摸索出一套商业模式,这之中对于如何取得网络小说版权的部分,直接影响文学网站后续获利的效益,因此,为确保后续版权应用的商业模式能够推行,文学网站推出许多获利制度用以吸引写手与文学网站签约,包含阅读收费制分成比例、稿费、月票励等,以及为作家所提供的投保计划等福利,都得在程度不同的签约形式上才能够获得,也就是说,从网络阅读阶段开始,写手想要获利,势必得与文学网站合作;而在没有影视公司介入,进行影视改编的前提下,要劝使知名写手文学网站编辑会议的意见,就必须通过这一层的签约关系,才能提供文学网站介入网络小说生产与创作的管道。

六、创作阶段的影视改编媒合行为

一部影视剧能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剧本的质量,剧本策划和拍摄阶段是其价值链上非常重要的阶段,直接影响着“产业链”的整体竞争力,然而很长的时间里,中国影视剧剧本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命题作文”,即公司确定一个主题让编剧创作;二是编剧送来现成的剧本。“命题作文”式的剧本创作,其实反映的就是在成本回困难的窘境下,制作公司风险管控的思维。影视剧产业本就具有高成本、高风险的特性,走过高投资报酬率时代,在成本回收困难的情况下,重新翻拍过去的经典剧码和市场,拍摄大量类型化影视剧就成了最保险的作法;于是80年代备受好评的经典名著改编影视剧,如《红楼梦》、《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等,都在二十一世纪重围电视荧光幕,金庸的系列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更在短短五年内两度翻拍;此外,曾造成收视轰动的清宫、武侠、现实和谍战题材,清宫剧则有《少年天子》系列、《孝庄密使》等,题材重覆率极高。

2004年是《起点中文网》高速发展时期,不仅将一向视为竞争对手的《幻剑书盟》抛诸脑后,更是一举挤进世界网站流量排名的前100名之中。同年《起点中文网》加入盛大公司,成为盛大公司全资子公司,在盛大公司资源的供给下,快速发展成为集创作、培养、销售为一体的电子在线出版机制。2007年,《起点中文网》意识到单一的分成模式已不能满足用户需求,日益高升的竞争压力,让《起点中文网》决定培养自己的作家团队,开办“网络文学创作高级班”,在盛大公司再度增资的支援下,启动“千亿万行动”,首创保障年薪、发放金和年金等作家福利,以类似于员工管理和绩效励的管理模式凝聚游散的网络作家;此后,《起点中文网》又率先推出了作家福利、文学交互、内容发掘推广、版权管理等机制和体系,过去文学网站的经营格局,为原创文学的发展注入了巨大活力,有力推动了网络原创文学事业的发展;目前,中国原创文学网站从基本模式、行业标准到工作制度,以及许多互能均是出自《起点中文网》创立。

2009年湖南广电集团和盛大文学共同成立的华影盛视,以及2011年山东卫视与盛大文学的结盟,其目的都是希望借由网络文学产业的出现所激发出的全新版权应用模式,主动介入影视剧上游生产环节,扭转过去在影视剧产业练中处于被动的局面,借“独播剧”和“订制剧”的优势,保障利益,与近年来中国影视剧市场上,自制剧兴起的现象不谋而合。

2、写作生产阶段的媒合行为

在这个时期的创作,由于网络阅读收费制的推行,开始出现以长篇为主、类型化发展的趋势,以武侠、言情和玄幻为此时期的主要文类,如结合玄幻与武侠的《鬼吹灯》、《诛仙》,带领穿越网络小说风潮的《步步惊心》、《梦回大清》等,都是当时轰动网络文学阅读市场的佳作,形成“男盗墓、女后宫”的写作风景。

通过并购,盛大文学成为网络文学产业中最具号召力的企业,其余各自的文学网站几乎无力与盛大文学拚搏,网络文学产业形成由少数企业把持的寡占竞争市场结构,同时借由垂直以及平面整合,盛大文学拥有了多元的内容资源和出版管道,形成强大的市场进入障碍以及生产优势。盛大文学成立之后,便希望从单纯的文学网站,转型为版权运营中心,让文学网站的经营模式,“全版权运营”的目标,也就是发扬“一次写,多次开发”或“一次生产、多次使用、全套服务”的,以解决往日过于依赖单一收入来源的弊病。为此,盛大文学的经营规模除了过去的电子出版(文学网站、云端书库)甚至成立影视、编剧、图书出版等公司,将企业经营触角、纸本出版产业甚至是剧本编写。换句话说,盛大积极想开拓以版权交易为主的经营模式,这其实跟文学网站线上付费阅读收益所面临的局限性有关。

影视剧经常自文学作品中取材,文学形式很多种,包含散文、小说、戏曲等等,而其中就属小说是最频繁被改编为影视剧的类型;文学作品和影视剧的连结,自影视剧发展的初始便开始了,然而小说和影视制品的连结,早在影视剧之前,发展近百余年的电影也常依据小说进行改编,可以看出小说和影视制品的密切关连性。

编辑团队是《起点中文网》之所以能在文学网站中独占鳌头的关键,凭藉先发者的优势,《起点中文网》挖掘出如我吃西红柿、唐家三少、跳舞等大腕级的写手。除了审核作品外,我吃西红柿的责任编辑廖俊华坦言,编辑还必须在新人写手作品风格偏离创作主轴时给予,以这些缺乏写作经验的新人写手们的写作品质,因此,每本签约的作品背后都会有专责的编辑,编辑会根据自身经验或知名写手的案例,任职于文学网站的编辑,有不少人的前身就是文学网站的写手,对网络小说的生产和写作知之甚详,例如《起点中文网》的总编碧落即是,此外,文学网站在朝聘编辑的公告上,也注明了以写手为优先的条件。

以《起点中文网》的专属出版频道为例,该频道设有专题专栏,用以针对特定议题进行介绍,《起点中文网》站内网络小说《步步惊心》所改编的同名影视剧自筹划到期间,《起点中文网》不仅同步更新影视剧最新动态,还文学网站资源,以发布新闻稿、安排作家接受专访等方式,为影视剧各种进行造势活动,将《步步惊心》的声势营造成为2012年最受瞩目的清装穿越剧,使影视剧在以前,便受到网络世界,尤其是网络文学界中网友们的高度期待,一举开创收视红盘;文学网站种种推动影视改编的作法,无形中也替受到拍片成本飞涨、剧本不佳以及收视率下滑的影视剧产业打入一剂强心针,不仅减轻其在营销上的负担,也拉抬了中国影视剧在的声势。

2006盛大文学与新经典乐联合投资成立盛大新丽,2009年与湖南广电集团共同成立华影盛视,2011年再与山东卫视共同成立编剧工作室,举办剧本创作大赛,共同筹拍影视剧,并进行互动推广营销,这些都是盛大文学试图通过与影视制作公司或等处于改编产业链下游的产业进行整合,探索版权授权业务的成功案例,也是盛大文学对内容二度加工的尝试,这样的产业合作不仅有助于盛大文学旗下文学网站推销网络小说版权,更因为掌握平台,对写手而言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对文学网站囤积网络文学内容资源、取得优质网络小说运营版权的部分颇有助益。

《红袖添香》是文学网站中使用征文策略最为成功的佼佼者,一手打造《华语言情小说大赛》成为网络文学界中最具号召力的征文比赛,年年量都有显着增长,且获小说改编影视剧后表现都相当亮眼,如《裸婚时代》、《剩夏晚晴天》和《一念向北》等,不仅刺激出网络言情小说创作空前的繁荣,更奠定《红袖添香》在女性网络文学领域中的地位,是通过征文比赛型塑文学网站品牌的典型案例。

最后,是直通管道的设立。“直通道”,用意在于提供文学网站内部的写手或外来写手一个向文学网站自荐出版的管道;这种“直通道”的方式,提供写手一个寻制管道进行实体出版的机会,打破长久以来传统出版流程中,由出版方出版程式的模式,写手只要符合文学网站的出版条件,便可以自行联系文学网站编辑进行审核,将过去隐晦而充满不确定性的管道透明化。对文学网站而言,这项功能不仅可以帮助文学网站提高对站内网络小说版权取得的比例,挖掘具潜力的新人写手,也有助于拓展站外内容资源。

2006年,中国影视剧年制量达到500部共13847集,已然晋身世界影视剧消费和生产大国,每年约投入近百亿的资金进行影视剧生产,然而的购买力却只在70亿上下,供过于求的现象,使大多数中国影视剧成为文化垃圾,2006年,电视节目制作业协会会长尤小刚曾透漏,是年中国影视剧产量为13840集,需求量为7000集,只有总产量25%的影视剧能以正常价格销售,而这种情形更是自2002年起便是如此;2010年全国生产完成并获得《国产影视剧发行许可证》的剧目共计436部14,685集,中国虽由此位列世界影视剧生产第一大国,但真正能在的影视剧仅8000集左右,进入黄金档期的仅约3000集,更只有六百集左右能够成为热播剧,能够赚钱或持平的影视剧仅占总产出量的三分之一。制播不平衡的情况仍在持续中,每年有近四成比例的影视剧成为文化垃圾。供过于求的现象让中国影视剧资源产生惊人的浪费。即便在网络播映平台加入影视剧市场竞争后,曾经出现短暂的高片酬现象,但并没有成为常态,随着新科技支撑影视制作成本近三成比例,2011年中国电视剧产业制作成本上看百亿元,交易总额却只有80亿元左右,成本与收益的差距仍在逐步扩大。中国国产影视剧在海外市场更是屡屡碰壁,海外市场的交易价格几乎二十年来从未增涨,除了古装剧在亚洲市场颇为吃香外,在欧美市场更是寸步难行。

著名的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裸婚时代》即是出自这种生产模式之下。《裸婚时代》原著小说是源自盛大文学的“订制”作品,最初是盛大文学旗下的两家公司:专营图书出版的华文天下和以女性网络文学见长的红袖添香,打算共同策划一个婚恋系列的选题,最后以反映年轻族群社会现况的“裸婚10”拍板定案,并挑中红袖添香网旗下签约作者,已经发表过多部都市题材网络小说的唐欣恬进行创作。小说一学网站连载,引发以年轻族群为主的阅读用户共鸣,从盛大文学版权销售部提出营销方案,到与光彩世纪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签署合约,仅仅不到两周时间便完成。再者,对文学网站来说,由网络小说的身分售出,和以影视剧本的身分售出,也左右了版权贩售的价格。

1997年,朱威廉建立了一个个人网页,并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将其打造原创中文文学网站《榕树下》,到了2001年《榕树下》的注册用户就已高达100万人(曲茹,2001;陈小龙,2001)。《榕树下》采用类似于传统编辑部过滤的方式,网络文学的品质,1999年起,《榕树下》为了进一步推进网络文学的发展,连续三年举办“网络原创文学作品”的评选,邀请知名传统作家如王安忆、贾平凹、白烨等人担任评委,此举也引起传统文学审美观是否足以是用网络文学的激辩。

除了由文学网站主动提出签约要求外,网络文学产中前人的成功案例,是写手服膺于编辑的关键诱因,正如前面所说的,新人写手为求度和读者的青睐,往往会主动寻求编辑的帮助,也正因为这种合作模式下的写手大多为新人写手或还不具有知名度,在写作方面比较能够接受来自于文学网站编辑或影视制作公司编剧的意见。同时,由于编辑掌握了作品能否登上文学网站首页、能否挤身排行榜中的,让不少作者在写作之余,还不得不费尽心思“讨好”编辑。希望借由编辑在网站页面上的推荐版面,快速累积知名度,以求日后的版权运作不论在签约金、改编授权费用等,都能有正面的影响;再者,文学网站现行制度下,签约作家拥有较好的稿费和福利保障,新人作家对于取得文学网站编辑的肯定,进而获得签约保障的渴望是相当强烈的,因此只要达到一定标准(通常以字数做为门槛),写手也可以用自荐的方式寻求编辑审查、签约;而这一套编辑审核、版权签约的机制,如今也已经成为激励新人写手写作的动力,包含《起点中文网》、《红袖添香》、《小说阅读网》等,都设有作品买断以及完结小说计划,以较为优渥的签约金,鼓励写手完成文本写作,同时也有利于文学网站积累大量小说版权。

其次,最新出版或改编媒合公告的部分,这种带有告知意味的公告事项,其宣传意味就相当明显,同样也可以达到向写手、阅读用户以及影视产业三方进行宣传的目的。在写手部分,可以达到告知文学网站对作品的版权操作,无论对签约写手或站外写手都具有宣传的效果;在阅读用户的部分,则可达到替影视产业方进行前期宣传的效果,甚至进一步促使阅读用户成为写手;在影视产业的部分,最新改编媒合公告可以营造竞争的意识,在影视产业难寻好剧本的产业现况下,网络小说在改编上的成功性和普遍性,深化影视产业和网络文学产业的合作关系,无论对影视产业或网络文学产业而言都有互补的作用,而最新出版公告,则可以提供给意图进行改编的影视产业做为参考,达到向影视产业宣传的效果。

从现有的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案例中可以发现,主要的合作案中都是选取在网络平台早已发表完结,经过一段时间发酵后,累积出庞大阅读群众的网络小说;因此,如何善用网络文学产业库存的大量内容资源,推动完本网络小说版权销售,将左右网络文学产业营收表现。文学网站为推动完本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具体的媒合行为包括架设专属出版平台,以及改写完本小说为剧本。

其实早在2006年,《红袖添香》就曾举办中国首次针对武侠类网络小说进行征文的《新武侠小说大赛》,整个赛程长达一年,还请来知名武侠小说作家进行评选,共收到1400部作品,成效斐然。《华语言情小说大赛》则始于2007年,是由《红袖添香》与中国境内共十多家的出版社联合手举办,也是网络文学产业中首次以言情小说为主题的网络小说大赛,吸引了将近万名作者,共11190部作品参赛,创下了当年网络华语文学比赛的参赛总量之最。《华语言情小说大赛》中设置的项包括最佳文字、最佳影视改编、最受欢迎、最佳故事等。自从第一届大赛获得成功后,随着网络文学产业经营模式的扩张,大赛的合作对象也从单纯的出版社、进行实体出版,增加与影视公司或的合作,刺激得作品与影视产业的媒合。

长期的内容资源匮乏导致从2004年开始,网络小说开始崭露头角,逐渐在中国影视产业界中掀起一波网络小说改编的浪潮,例如2004改编自蔡骏《》的《魂断楼兰》、2005年由《你说你哪里》改编的《一言为定》、《亮剑》、《我的功夫女友》、2006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像天真的女孩投降》、《爱上单眼皮男生》、2007年《谈谈心恋恋爱》、《双面胶》,到了后期,又有《千山暮雪》、《泡沫之夏》、《倾世皇妃》、《佳期如梦》、《美计》等影视剧改编自网络小说。这些作品因剧本本身就挟带着高人气,渐渐地使影视产业注意到网络小说与影视产业结合的可能性。

不过这种作法多半适合于本身已具市场知名度的写手,因为其新作能够更好地与剧本衔接,文学网站才选择在作者写作之初就介入操作,知名网络写手天下霸唱就曾透露,在动笔开始新作《谜踪之国》前,盛大文学编辑除了给予写作上的相关外,还寄来了国家有关部门公布的《电影剧本审案、电影片管理》,同时安排天下霸唱与多位影视制作人进行互动沟通,最后才决定以探险内容取代新书原本所设定的灵异恐怖情节,以确保日后《谜踪之国》改编为剧本时的可行度。

《起点中文网》通过内容管理部门旗下的编辑和读者评价机制的双轨运行,构成一套挑选和审核写手的机制,借此发掘具有潜力的作品,由编辑部进行进一步的指导,为日后的版权贩售做准备;最初,以字数作为基本门槛,达到一定篇幅后,编辑会对具潜力的新作品进行交叉审读,并根据读者点击数和收藏量作为评价作品的两项重要指标,一旦通过审核,文学网站就会与写手洽谈签约事宜,并正式开始介入写手的创作。

然而,在商业化的推进上,《榕树下》却因为苦无突破,几经转卖,最终退下了网络文学世界第一把交椅的龙头地位。这一时期的文学网站,尚未开发出网络阅读的收费机制,然而日渐庞大的网流量,使文学网站脱离了类似于个人网站或交流平台的性质,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型入口网站,为了负担因网站使用人口增加,随之上扬的网站运作成本,刺激了当时的文学网站开始寻求商业获利的可能性。当时《榕树下》的营利方式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通过与出版社、或合作,将网络原创内容经过编辑后,交由对方刊载并收取费用;第二种是与或节目合作,经由节目中的广告时段收取广告费用,文学网站平台本身不置入广告;第三种则是通过《榕树下》自身的品牌号召力,与其他企业进行合作,由企业支付费用。

4、创作上更贴近市场需求

由于大量行业外资金进入影视剧生产行业,影视剧生产数量提升,导致影视剧生产过程中部分稀缺资源价格迅速上涨,如一线演员、著名导演和编剧的报酬成倍增长,90年代象征中国影视剧市场化的《渴望》拍摄之时,演员片酬每集数百元起跳,短短几年后,演员片酬最高的纪录就提升至3万元,2004年起,仅明星片酬就达到总成本的60%以上,影视剧的制作费用较以往提高了两成多,更有人将片酬高涨的现象,与产能过剩、好剧难寻,并列为中国影视剧市场的三大隐忧。非专业人士进入影视剧市场,亦使影视剧成本控制力下降,亦导致影视剧整体成本普遍提升。

引导写手的创作行为,在传统文学的领域看来似乎令人难以接受,然而,时至今日,无论影视公司是否直接下达对剧本需求的指令,影视产业的思维对网络文学产业的影响已是在所难免,网络小说之所以在影视改编的多重文体竞争中脱颖而出,也与这种具性的创作和坦然面对商业需求的特性有着极大的关系。

此外,网络作品是互动模式下的产物,以点击率作为读者对作品的肯定,每一次点击背后都有一双关注的眼睛,而盛大文学每日点击率次数达到五亿,点击率所代表的人气足以形成注意力经济,正是当前影视剧最孜孜以求的市场。这种简单、直接的逐利动机,将影视剧制作公司引入网络小说的领域淘金。可以想见,影视制作者希望借网络小说名气拉抬收视率,因为网络小说拥有良好的群众基础,等同进行了免费的前导宣传。借由网络小说的高知名度,还可以提高制作方对演员的议价能力;在供需下,有好的剧本,自然更有利于吸引优秀演员加入,在演员片酬居高不下的现状下,以网络为小说为基底的优质剧本成为制作的第一道保障和吸引明星加盟的筹码,也正因为如此,盛大新丽的产量并不高,平均每年只生产6部影视剧,电影则控制在2部。

通过这样看似透明而制的机制,不仅可以借由前人成功者的案例,刺激站内写手的写作动机,达到“有为者亦若是”的宣传效果,还可以向站外的写手产生吸引的效用,从网络文学产业的源头巩固网络文学最重要的写手及内容资源;此外,借由排行榜的架设,文学网站营造出一种竞争的氛围,以吸引影视产业追寻成功前例,进入网络文学市场挖宝。

第三,出版平台上详列合作厂商,能够凸显了这两家文学网站在产业合作的模式上,比其他文学网站更加成熟,若辅以列出属影视产业中较具规模的合作厂商,则同时对于网络写手和影视产业两者,形成一种号召与吸引力。

为了刺激特定文类成长,文学网站还会通过发布任务的方式,搭配阅读收费机制下的励系统,有目标的引导写手进行新式文类的写作,将原本单一而随机性的“个案”能够在丰沛的写手资源以及创造力下,快速累积内容资源进而稳固阅读市场,提高新式文类的能见度,成为图书出版以及影视产业眼中炙手可热的对象。以红袖添香所举办的《聚新计划》为例,便以“打造巨星,传承精品”为口号,要求情节设定须符合大众阅读口味,以稿费高分成、优先推荐权和资深编辑跟进指导的种种福利,刺激写手写作,指定特定文类进行创作,如女强(玄幻的女性都会言情类)、反穿越(玄幻言情类)等等,扶持在传统文类架构下,所衍生出的新式文类网络小说的成长。

七、打造以版权为核心的产业链结

在迎合市场需求下,内容娱乐性强就成为网络小说的特征之一,比起专业编剧在家闭门造车,这种式的创作更贴近现代人的阅读需求,满足不同族群的阅读口味。再者,因为中国影视剧主要收视群众以40岁以上的中年妇女为主,因此在挑选改编对象时,多会以女性观众为出发点,改编爱情、家庭伦理这类为主的网络小说。

然而,高片酬并没有为影视制作品质有所建树,影视制作成本飞涨,但在中国,制作方在总利润中仅占6%以下份额,而且仍被持续挤压,处于产业链上游的影视制作企业却必须庞大的市场风险,在资金缺乏和利润微薄的原因下,不得不想方设法缩减预算控制生产成本,剧本生产成本就成为制作单位压缩成本的下手对象。

为使生产出来的网络小说能够更贴近影视剧产业的需求,文学网站介入原属于创意生产者本身,相当私密的创作行为,引导写手的创意构思和写作生产。具体的方式包含通过征文比赛、征稿式创作或编辑会议共同创作的方式,主导网络小说的生产趋势、故事架构和风格,引导写手将生产力集中在具影视改编潜力的作品中;其次,通过网络小说连载写作、发表的特性,文学网站借由编辑制度,提前从写作生产过程中进入版权应用的营利阶段,从生产前期进行与影视剧产业的合作。

3、拉拢产业下游的播放平台

除了上述通过高额金引导写手创作的的征文比赛和征稿模式之外,另一种从创意构思阶段引导写手写作的生产模式,就是由影视公司或文学网站指定文类,借由文学网站挑选写手进行创作,以利后续改编事宜;另一种则是在写手展开创作之前,便已通过编辑会议,针对写手所提出的文案进行故事架构的调整和修订后,才开始进行写作。

在影视产业的积极影响下,文学网站甚至过去以网络作为优先发表平台的基本条件,网站仅成为网络小说测试市场反应度和进行前期宣传的管道,而非经营的重心,一旦版权合作关系确立,基于后续获利的考量,不少写手会倾向影视公司或文学网站的要求,暂停连载,直到实体图书出版或影视剧后,才在文学网站上完成小说连载的动作,红袖添香出版部经理丁丽萍在接受采访时就曾表示,一般打算进行后续出版的作品会先在网上连载,待连载到约故事的一半,已累积了大量的人气时,届时就会停止连载,进入出版和版权合作的环节。

在影视剧产业中,作为产业最上游的剧本成短缺情形,一直是制约影视剧发展的瓶颈,再加上随着影视剧商业利益突显,市场弥漫着浮躁投资气氛,影视剧制作周期短,对剧本的需求量又大又急,但编剧创作平均得花一年的时间,精致的剧本甚至得花上三年,耗工且费。从网络小说中取材进行改编,除了能够吸纳网络小说的原创内容,改善了过去取材跟风严重,原创性贫乏的问题,除了能达到资源互补、“一源多用”的目的外,网络小说所触及的社会层面更广、更近且速度更快,能够有效拓宽影视剧的取材广度和深度而言,同时给予影视剧制作方更多样化的剧本进行挑选。

1、巩固上游编剧资源

1、改编难度小,减少制作负担

改编成影视的网络小说中,现代都市(异能、婚恋)类、古代言情类、军事类三大题材的作品位元列前三位元,历史类、玄幻类作品分别排行第四、五位。整体而言,以爱情为主轴的剧本一向是影视剧市场中最受欢迎的类型,且因市场接受度、拍摄成本(包括拍摄费用和拍摄技术等)和投资考量,在原创网络小说影视改编的趋势上,仍以都会言情、宫廷历史和家庭伦理三类为主;以时装进行拍摄的都会言情和家庭伦理类不仅市场接受度高,拍摄成本较古装剧来的低廉,因此备受影视公司喜爱;而以古装拍摄的宫廷历史类虽然拍摄成本普遍较时装剧来的高出许多,但在影视产业大量兴建影视城,不仅带动古装剧的拍摄风潮,场租成本远比海外华人地区如新加坡、等地剧组须跨海拍摄来的便宜,同时在服装、道具等相关产业的发达下,拍摄效果亦佳,不仅在本土市场的接受度高,在海外版权销售上更是无往不利,经济效益颇大,加上90年代以来、等地影视公司为降低生产压力纷纷前往中国寻求以“合拍剧”的形式拍摄古装片,刺激中国影视产业快速发展,因此宫廷历史剧不仅是中国原创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的主要文类,更是中国影视产业的主力剧种。

除去上述两种作法皆是由文学网站主导创意构思,强势引导网络小说生产外,另一种做是在写手展开创作之前,通过编辑会议由文学网站编辑部提供专业意见,和写手商议后,共同拟定故事架构和写作方向,针对写手所提出的文案进行故事架构的调整和修订后,才开始进行写作。

盛大文学在传统的互联网付费阅读基础上,积极和移动运营商合作,拓展手机阅读等无线阅读模式,使网络文学得以扎根手机服务,成为手机互联网最重要的应用之一,2009年手机阅读已占《红袖添香》总收入的三分之一。2011年随着中国手机用户增加,通过多元平台的流传,盛大文学甫成立的云中书城,借文学网站所累积的丰富创作量,就挤身成为2011年三大移动运营商阅读最大的内容供应商,为消费者提供包括数字图书、网络文学、数字报刊等数字商品,同时在中国移动阅读原创畅销总榜前十名中就有六名出自云中书城,截止2012年一季度云中书城已有330家合作伙伴及作者,同时,盛大文学还与华树传媒合作,结合手机网、电脑网、电视网“三网”进行营销,通过手机阅读的运营规模正快速成长,已是文学网站中的第二大业务;但整体而言,阅读收费制仍是目前网络文学产业中,文学网站最为仰赖且最为普遍的收入项目。同时,除了借由合作的方式与不同产业进行平面整合外,为了实现版权应用的目标,盛大文学更大手笔创立数字出版、图书出版、影视公司等相关事业。整体而言,目前盛大文学主要营收方式包含:阅读收费、广告收入、无线作品开发、版权合作、线下出版和影视改编六种,以原创内容和多元营销管道组成网络文学产业的“长尾效应”,将文学网站所生产的文学作品延伸出最大的应用可能,并且通过自办的方式减少跨媒介合作上可能的阻碍和成本支出。

1991年,《编辑部的故事》引入软广告和企业赞助商,创立中国影视剧盈利模式后,影视剧经济效益便不断扩大,在影视剧供不应求的当下,动辄突破50%收视率表现,让广告商趋之若鹜,产生惊人的获益效率,诱使大量人力物力投入现代室内剧影视剧生产,大量社会资金涌入影视剧生产市场,到了二十世纪初,中国每日平均可生产影视剧40集左右,影视剧广告收入亦占广告总收入的五成以上。然而,高收入则吸引大量非专业人士投入中国影视剧市场,制作量提升却没有带动中国影视剧质的进步,在商业的利益驱动下,许多影视剧就在赶工的情况下完成,曾有影视剧创下以38天赶拍30集的“神速”,短视近利的市场炒作行为,使跟风现象层出不穷,影视剧呈现类型化发展,另一个层面则彰显了中国影视剧在大量需求下,产生的“剧本荒”。好剧本难寻,使制作公司纷纷寻求从经典名著、历史故事和小说中改编剧本的可能性,80、90年代具备“四好”的中国小说和作家金庸的武侠小说成为改编的最大热门,《渴望》、《编辑部的故事》这两部90年代经典的影视剧,其原著小说便是出自中国作家王朔之手,此外如苏童和新科诺贝尔文学得主莫言的作品都曾被改编为影视剧。

2012年10月,盛大文学以《文学改编影视的第二次浪潮》为名,在招开论坛。根据盛大文学公布的数据显示,2011年盛大文学售出的版权作品共651部,其中影视改编版权部分共售出74部,而2012年仅一到九月就已售出75部小说的影视改编版权。但自从2012年8月发表不提倡网络小说改编的通告之后,2013年的小说改编数量大为减少,但随着2014年各家广为的泛娱乐策略,影视改编热度又重新回升,其中依然以起点中文网为主要来源,除《择天记》为腾讯出产外,《火爆天王》、《超级教师》、《斗罗》等作品都来源于起点作家。

网络写手较传统文学作家在写作上更具灵活性,且更注重市场需求的特点,因此需要通过文学网站的有效管理,才能为催生新式文类的动力。首先,透过细分文类的方式,有效帮助文学网站稳固这些较受到影视改编者青睐的文本类型,并且摆脱过去影视剧给人取材跟风严重、原创性贫乏的问题,达到资源互补与“一源多用”的目的,同时给予影视剧制作方更多样化的剧本进行挑选,并有效的发展出了许多以传统文类为基础,内容题材具新意的新式文类,在确保市场接受度的前提下,帮助影视剧产业开拓出题材风格多元的剧种,使得两者能互取所需并相辅相成。

网络小说在生产环节上的性和连续性,使影视产业得以有机会在创作阶段介入网络小说的生产;此外,掌握网络小说生产环节的文学网站,为扩大自身的经营规模,有意识的主动寻求版权贩售的可能性,都为网络文学产业在版权应用的策略上,开创了一条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商业模式。

2、资源互补,扩充影视剧取材的深度和广度

同时,在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成功案例日渐增加的现在,不少新人写手则会主动寻求文学网站编辑的指导,希望能借此在文本的构思和写作上,更能够吸引读者和影视公司的青睐;再者,若能够得到编辑的推荐,更能提高网络小说在文学网站的能见度,直接左右了写手的获利,故网络小说写手对与编辑进行互动的这件事情,大多采取,乃至于主动积极的态度。

三、网络小说引发的影视改编浪潮

《榕树下》这种通过图书出版、广告收入中拨取大笔经费支撑网站运营的商业模式,在当时已是文学网站中所独有的;对于当时《榕树下》能否自负盈亏甚至营利至今众说纷纭,有说法指出《榕树下》每月投入成本约90至100万人民币,收入却仅30到40万人民币之间,不足之处全赖朱威廉一人支出,在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营收问题的窘境下,当时的文学网站就连维持运作都相当困难,更遑论获利。

不过这三类的剧种并非自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后才出现,而是自影视剧发展之初就已问世,除了发展已久外,更是长期受到观众的喜爱,为影视剧市场上主流的影视剧剧种;其中,家庭伦理剧因中国社会对伦理观念的重视而成为独具中国特色的剧种,古装戏剧则是中国产、官双方长年来致力发展的剧种,借由广建影视城、开发影视周边产业以及外来资金的方式,刺激中国古装剧晋身华人文化圈中的独步,都市情感剧则以现代社会为故事场景,贴近生活现实,都相当受到喜爱。然而,这三类网络小说之所以受影视产业青睐,并且较原本编剧系统下的剧本更受观众喜爱,原因其来有自,除了网络写手的草根性身分,更与文学网站的文类管理能力有关。

(3)共同创作

由影视公司或文学网站自构思阶段便介入生产的版权应用模式大多适用于已具知名度的写手,而从连载阶段介入生产的模式,则适用于较不具知名度的写手或是新人写手身上;以盛大文学为例,这个模式的运行,首先必须仰赖旗下文学网站的过滤机制,从近千万部以上的作品中,挑选出具有经济开发价值的网络小说,是全版权运营机制能够运作的首要关键。

从过去的改编案例可以看出,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多集中于家庭伦理、都市情感和古装戏三类为主。这三类网络小说之所以受影视改编方喜爱,有着潜在的因素。大多数网络写手取材自身边人事物,比起专业编剧在家闭门造车,这种式的创作更贴近现代人的阅读需求,满足不同族群的阅读口味,突破传统文学作者以及电视编剧缺乏新意的困境、。因此,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通常能够呼应社会的现实面貌,突破既有文类框架,发展出贴合社会脉动的剧种。

为了让小说更符合影视改编的需要,除了强化特殊类型的小说创作之外,《起点中文网》与《红袖添香》也分别设立网站剧本频道。在专属出版平台的部分,各家名称不同,如《起点中文网》所架设的是“剧本频道”,直接点出文学网站对于影视改编的重视,频道中所提供的资讯也大多较符合影视产业的需求,应是与在图书出版《起点中文网》已拥有自属品牌可供运作有关;《红袖添香》所架设的则是“出版影视频道”,提供的资讯可依据适用产业,横跨影视改编与图书出版两种。架设剧本频道的实质意义,在于具有双向宣用的平台建置,除了可以帮助文学网站吸引网络写作和阅读用户,进而提升文学网站对内容资源的掌握外,也可以达到对现下的产业合作对象,也就是影视制作公司,达到宣传的效果。考察《起点中文网》以及《红袖添香》的出版平台后可以发现,网站平台的建置中,具宣传效用的包含了排行榜的架设、最新出版或改编媒合公告、详列合作厂商以及直通管道的设立。

网络文学市场进入集团化时期后,市场结构朝向垄断市场演变,又以盛大集团旗下的盛大文学公司为最大市场占有率的经营者,挟庞大资金屡屡开创网文学产业在经营策略的新格局,对于网络文学市场整体具有高度的控制力,在其主导下,其所属的各大文学网站也纷纷朝向所谓“全版权运营”的目标前进。

这批写手大多在阅读收费制尚未推行的时期便开始进行网络写作,当时虽已有第一代写手通过实体出版进行获利的案例出现,但在网络创作时,大多仍以娱乐的心态出发,而非功利性;直到网络阅读收费制推行后,写手收益获得保障,才凸显了第二代写手与第一代写手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个时期的写手大多得以持续网络上的写作与发表,长久经营下,在网络文学世界中拥有极大影响力,知名度较日后新兴的写手高,获得的经济获利也较上一批的网络写手来的可观,加之后续作品多进行影视改编,整体收入相当惊人,最典型如唐家三少,累计收入已过亿。

2)商业化时期

四、网络文学产业的市场结构演变

其实《起点中文网》并非首推阅读收费制的文学网站,2000年《博库网》签下王朔、严虹在内多位知名的传统作家,希望通过商业资本的运作,结合传统图书出版资源,推行阅读收费制,让文学网站实现产业化经营的目标,不过由于当时阅读市场尚未成熟,加上收费平台建置不全,最后以失败收场,之后《读写网》推行网络收费、《明杨·全球中文品书网》实施VIP体系未能接应,对吸引作者加盟的效用也不大,都宣告失败。《起点中文网》之所以能成功推动阅读收费制,一方面来自于阅读市场的成熟,更是因为通过类型化和精细化的网站类目建置培育出庞大的网络阅读市场;再者,网站平台的技术成熟,也提升了阅读群众付费的便利性。此外,《起点中文网》意识到免费的网络平台仅以兴趣作为支持,缺乏物质层面的鼓励,创作规模、质量都很难全面提升,许多曾经走红于网络的写手也纷纷因获利困难,转型成为编剧、出版商,或如安妮宝贝、痞子蔡等人,成为出版社的签约作家,创作过程已与传统作家无异,网络影响力也逐渐下降;故施行阅读收费制后,《起点中文网》同时启动网络版权签约制度,按签约级别作为稿酬资助标准,阅读收费制的收入部分规网站,部分归写手,与作家进行利益共享,提供经济利益为驱动,为供应端提供经济保障,获经纪约的作品,还能有机会出版成为实体书,大大增加对创作者的吸引力。施行阅读收费制,一个月后《起点中文网》便宣布已有作家给费收入破千元,为文学网站的经营开拓了全新的可能性。阅读收费制除了让网络文学有了营利的空间,还引入了市场的机制,以供需调节创作活力,让过去纯阅读的用户,也受网络文学的创作活力以及优厚稿费吸引加入创作的团队,让需求和供给间形成良性循环。

1、创意构思阶段的媒合行为

2、整合影视剧制作环节

这套由起点中文发起,运行将近十年的编辑制度,如今已经扩及主流的文学网站,在全版权运营的时代下,编辑也肩负起了版权运营策划人的重要脚色,负责作品审核、签约、推荐安排、作品推广、作者指导与发掘新人写手业务。至于已被影视公司买下版权的连载中作品,盛大文学则将之转由负责处理影视版权合作事宜的行业合作部,通过盛大文学行业合作部商讨合作细节与并提出需求,再由文学网站根据影视公司需求,进行包装、推送,由编辑部对作品下指导棋;也就是由文学网站扮演版权策划人的角色,居中协调写手与影视公司之间的对话与互动,在影视公司和网络小说之间寻找一个最好的结合点,吴文辉表示这些运营的协调和操作、选择中的专业性,正是盛大文学的核心竞争力所在。以新丽传媒为例,作为影视制作公司,便常自盛大文学的文库中,挑选合适对象,一旦版权销售确立,新丽影视方面便会有专门的团队,对文本后续的连载进行追踪和指导,以确保作品的风格和写法能贴合影视改编的需要,近年来,循这套模式制作的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电影在市场上取得相当大的成功,如《爱情故事》、《搜索》、《失恋三十三天》和《山楂树之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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